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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八绝,国家级玉雕技艺传承人——宋世义

2019-06-02 14:59 来源: 234 0

天赋指引学雕塑,“跳槽”无门磨玉石

“要把学习当成乐趣,把知识当成财富,这是人一生的精神追求。”纵观国家级玉雕技艺传承人宋世义的艺术生涯,他的不断创新,正是源于知识和阅历的丰富积累。

天赋所引,执意求学

出身于中医世家的宋世义,本应该继承家业,可小时候的宋世义一直都觉得中医太枯燥乏味,倒是对家里丰富的藏书很感兴趣,“小时候家里的藏书特别多,医学、小说、国学等等,都有。”除了看内容,书里大量的工笔线描插图也深深吸引着宋世义,他开始照着画,“传统文化的培养、生活的环境,加上自己的爱好,内在的天赋就被激活了。”宋世义笑着说。

看书、画画、唱戏是宋世义小时候的最爱,“我们家小时候不让画画,觉得那是歪门邪道,怕耽误学习,唱戏也是,只有看书、写字可以。”但是家人的反对也泯灭不了宋世义对艺术的热爱,初中毕业的他执意报考了北京工艺美术学校,从此开启了“艺术人生”。

1961年,宋世义进入北京工艺美术学校,学习雕塑专业。从那时候起,他开始接受专业、系统的美术学习。“建国之后,国家重点发展传统工艺”,宋世义说,“旧社会都是师徒制,没有从院校出来的,所以学校成立的目的就是解决传统工艺中技术队伍的短板。”

雕塑专业的课程是照着西洋美术院校的来设置的,包括临摹石膏像、写生、解剖学、透视学、造型学、色彩学等,当然还要学习中国传统雕塑,如历代石窟造像、民间彩塑、民间玩具、寺庙佛像等等,“都有专门的课程,请老师(如天津泥人张)亲自来给我们讲做法、特点、传承,都是很系统地学。”当然,中外雕塑史、工艺美术史等理论也是必修课程,而对于自己最喜欢的画画,宋世义可是学了个遍。“国画(学习)以白描人物为主,但是其他的比如山水、花鸟、写意之类的也都学。”

到了第四年,学校安排他们到工艺美术研究所实习,并请来潘秉衡、何荣、王树森等玉雕老艺人给他们讲课。虽然那时候的他并不喜欢这个行业,但与这些老艺人们的接触,使他具备了对玉雕一定的欣赏水平和理解能力,并逐渐形成了自己观察玉雕、理解玉雕的方法,而且老艺人们身上那种勤奋与执着的精神也深深感染着宋世义。

学校的课程多而杂,但勤奋好学的宋世义从没觉得辛苦,“(那时候)玩命地学,身体都透支了。”等到毕业时,身高180cm的他,体重只有不到110斤。“现在的人哪能吃得了这种苦啊。”宋世义很感慨。

在以后的工作中,宋世义越发觉得这四年的学习太有用了。“学校跟学徒不一样,学校是综合教育,不是单一的学习”,“知识都是互通的,往往事业的成功是很多知识共同起作用,我认为是厚积薄发。”在宋世义之后的玉雕生涯中,一次次的大胆创新无不验证着他的“厚积薄发”。

希望断绝,潜心学玉

别看现在的宋世义成为了享誉全国的玉雕大师,在当初刚毕业时,他可从没想过自己会去“磨玉”。

在学校里,宋世义最喜欢的课是国画人物和小型室内泥塑,他希望毕业后能从事这一类的工作,但天不遂人愿,一毕业,他竟被分配到了玉器厂。

“远看蹬三轮的,近看抹泥的”——这是“磨玉”人们的自嘲。脏、累,不喜欢,加上受到厂里民间艺人出身的老师傅们的排挤,刚到玉器厂的宋世义想过很多“跳槽”门路。现在,已过古稀之年的宋世义已然很豁达,“行行出状元,哪行干好了都不容易,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是当时年轻气盛的他绝没有这么想得开。找同学,托关系,已经找好了几条出路的他被一场“文革”的到来,断绝了所有的希望。

1966年上半年“文革”开始,所有人冻结关系,调不了了。死了心的宋世义开始踏踏实实学磨玉,“现在想起来,这就是命。”宋世义笑了。

进了玉器厂,一切从零开始。“科班生”宋世义跟学徒工没两样。扫地、擦桌子、烧水、沏茶、刷痰盂、搬料、修工具、捞沙子……进厂半年的他连玉雕的边儿都还没摸到。但是他也有自己的长处,厂里的技术科安排他们给学徒工和青年工人上课,讲解最基本的美术知识:解剖、画图、临摹,慢慢的,厂里的老师傅、学徒工们不再像之前那样排挤他们,开始接纳他们了。进厂半年多后,宋世义终于开始真正学习玉雕技术。

他先后跟过钱镐、刘文亨、王永海、王树森等几位师傅学习,这几位师傅性格各异,也各有专长,而无论师傅什么脾气秉性,宋世义都恭恭敬敬,在他看来,即使对自己不好,也是一种激励。

在众多师傅中,他跟王树森的时间最长,王老对他的影响也最大。王老要求徒弟都具备扎实的基本功,所以刚开始的那几年,宋世义一直在接受高强度的训练,手上经常拉出血口子。而王老教徒弟,一般都不具体地指导怎么做,而是教导方法和道理,让徒弟自己从实践中慢慢体会。

“他的观念对我影响很深”,宋世义回忆说,“他(王树森)说,磨玉人就像一个商店,你要买100件,我有1000件在等着你,要什么有什么。”从青涩到古稀,宋世义把不断学习新知识当成自己一生的精神追求。

除了爱学习,宋世义还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他的设计线稿除了实用价值外,还具备了独立的审美价值,厂里的产品图录就是他绘制的。王老曾经跟他说过,“人生本来就不完美,所以作品也不完美,要是再不追求完美,那就更不完美了。”在宋世义的玉雕生涯中,一直是在用120%的力量,去达到那90%的完美。

大显身手成骨干,随心所欲求创新,“文革”时获得机遇,逐渐成为骨干

“文革”开始后,玉雕的所有传统题材一律不让做,要创新,做现代题材,这让老艺人们犯了难,却给宋世义带来了一次机遇。学过雕塑、画过素描,知晓古今中外知识的他成了设计、制作的主力。

“文革”期间,玉器厂做得最多的就是政治题材,有表现时代英雄人物的,有表现红卫兵的,有表现中国友好外交的,还有表现革命样板戏的。因为都是“命题作文”,宋世义一改传统玉雕“因材施艺”的理念,变为先捏泥稿,再根据泥稿去找材料。在具体创作时,他将在学校里学到的关于绘画和造型的理论与传统技艺相结合,同时融入了当时的社会审美标准,在有限的范围内尽可能地展现出最大的艺术效果。虽然是政治任务,但是摆脱了传统的束缚后,也让宋世义在创作理念和现代意识上有了很多意外收获。

一件件构思巧妙、制作精良的作品获得了同事们的赞许,领导的重视,更得到了老师傅们的认可,宋世义逐渐成为了单位的骨干分子。

“文革”结束后,宋世义开始带队负责设计工作,在这个职位上,他能接触到更多的原料,创作空间和自由度都扩大了,80年代,宋世义进入了创作迸发期——作品构图考究,形式多样,特别是在玛瑙俏色上的运用独树一帜,大大提高了作品的艺术品味,而古典诗词的融入也赋予了作品更多的文化内涵。

代表作之一《长生殿》,其名字取自白居易《长恨歌》中的一句“七月七日长生殿”。选用一块圆形玛瑙,构图上大胆吸收了戏曲舞台的效果,黑与白、动与静、曲与直、虚与实,构成了如歌如诉的意境。同时由白到黑的过渡将深宫静夜的情景点染出来,俏色而成的比翼鸟更深化了主题,观之感觉意在画外,余韵悠长。而正是这块颜色反差极大的玛瑙,曾经差点被人当作废料扔掉。

这一时期,他还创造出了层状俏色的玛瑙雕刻技法,由外向内层层推进的表现手法极大地扩展了缠丝玛瑙的运用,被广泛借鉴。

要想创新,思路就不能局限在固定模式中,“要多走、多看,看其他地方的玉雕,也看各地的风土人情,多接触姊妹艺术,比如建筑、绘画、雕塑、戏曲、舞蹈、音乐等等,心里积累的素材多了,灵感就会在某一瞬间迸发出来,这就是厚积薄发,是知识的积累,阅历的积累。”宋世义一直秉持着这样的信念。

虽然已经小有名气,但宋世义并不满足。80年代中后期,他被单位先后两次派到中央工艺美院和中央美术学院进修艺术史论和雕塑课程,宋世义很珍惜这难得的学习机会,不仅课上记笔记,回家后还会再整理一遍,“我师父(王树森)说过,没有没用的(知识),都要学。”到现在,他还保存着当时的笔记。

上课+参观,这两次的进修令宋世义收获颇丰,他对艺术的认识上升到了哲学的高度,“(艺术作品)要将外在形式和内在气质相结合,只有上升到这个层面才称得上是艺术,否则只能是技术。”

成立个人工作室,随心所欲搞创作

2000年,宋世义从玉器厂正式退休,随后成立了自己的玉雕工作室。用他的话说,终于不用再戴着镣铐创作了。在玉器厂,必须完成领导下达的任务,创作有限制;给别人做加工,老板要考虑到销售额,题材、风格都是老板说了算,等到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宋世义才获得了完全绝对的自由。

现在他的玉雕工作室,一部分是完成客户的订制,而另一部分,则是他自己随心所欲地创作。“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尝试就尝试,完全体现我个人的追求”,宋世义很开心。

他曾经从一个徒弟那里拿回一块没人要的料,想做点什么却又想不到好题材,他把玉料放在卫生间,每天起床就看看它,有时还踩两脚,天天琢磨,最后终于做出一件自己满意的作品——《江南情怀》。淡雅、清幽,如水墨画般的意境在这件作品中得到了最完美的诠释:一面依山,一面傍水,正反面彼此统一又各有风情,巧妙的布局和细腻的刀笔把江南的山水、生活甚至江南的性情都透彻地描摹下来,还原出一份醇厚的水乡古韵。成功的玉雕师是要把次料做好,“没人要的料,你做出来价值连城,那才厉害。”“要能从料里找出它的特点,出来的作品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

做惯了大件作品的他近几年专注于小件的设计和创作,一方面弥补了小件涉猎少的缺憾,一方面也迎合了当下玉雕市场的需求。

《贵妃出浴》是一件南红玛瑙的深浮雕作品。当初得到这块料时,宋世义设计了好几个题材,最终选定了“贵妃出浴”这一主题。玛瑙的红色恰到好处地体现了封建鼎盛时期——大唐王朝的气象,而江山美人的故事也反映出了广阔的社会历史。作品中不同俏色的巧妙利用完美地体现了玉雕“量料取材,因材施艺”的宗旨,无论是造型、神态还是工艺,都透露出精妙、典雅的审美意味。

不断尝试、不断创新的宋世义还有不少“跨界”作品。《裸女》就是他与花丝镶嵌大师程淑美的“跨界合作”。作品取材于西方19世纪新古典主义画家安格尔的名作《泉》,无暇的白玉在精致的刀法下展现出少女丰腴曼妙的身姿,周围环绕以金色的花叶,慵懒、娇媚的少女亦真亦幻。

引领市场,担忧未来

对于工作室接收的客户订制,宋世义总是本着对原料负责,也对客户负责的态度,保质保量的完成,他说自己闲不住,愿意动手。

既然是接受订制,那就要迎合市场,达到经济效益,但更重要的,是引导市场。“一味迎合市场,时间久了,做得多了,就不受欢迎了,关键还是得创新。”所以平常无事,宋世义还总爱设计新的图稿。

“学无止境,无知者无畏嘛!”对玉雕、对文化、对知识的不断学习,是宋世义终身的追求。

而对于玉雕的未来,他也有自己的担忧,“随着高科技的发展,玉雕技艺会越来越好,但是全面发展,而且将文化作为终身追求的人不多了。”宋世义认为,从事玉雕工作的人需要德才兼备,克服浮躁和功利的心态,在追求经济效益的同时,更要注重社会效益和文化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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